那根性器粗大沉甸,一只手难以全部握住,南星澜两手并用,将心心念念的大肉棒从布料中掏出来。甫一出现,热气腾腾的气味扑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浓郁得好似已被鸡巴染上气味、戳下印章。

        年轻的房东先生看起来柔柔弱弱、白白净净的,还人妻得很,胯下的鸡巴却大得吓人,上面布满了盘虬青筋,握在手里时一跳一跳的,更像是健猛大汉的肉根,而不是宛若出水芙蓉、艳绝一方的单美人。

        这种反差感,更让人兴奋,灵魂从抗拒到沉沦,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是被催眠的身体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南星澜渴求着、撒娇着,“唔,好喜欢大唧唧……哥哥,澜澜可以吃吗?”

        是否违心,他已经不知道了。催眠也罢,被性欲折磨到精神濒临崩溃的他现在只想狠狠地爽一次。

        “把舌头吐出来。”

        南星澜乖乖照做,张开嘴巴,信赖地将自己粉嫩的小舌袒在外面。然后,他就感觉到一棍滚烫粗硬的硬物放在了他的舌面上。

        “唔唔……?”

        “这就是澜澜想吃的鸡巴哦”,单佐安抚地摸摸青年柔顺的发顶,“因为在惩罚澜澜,所以不可以动舌头舔。”

        “呜呜。”

        青年闻言发出委屈的哼哼。虽然舌头无法动弹,可口腔闻着放在门口的肉香,自主地疯狂分泌出大量的津液,暖洋洋地泡住单佐的肉棒,配合着底下遍布凸起味蕾的软舌包裹,让单佐舒服地自马眼流出些许腺液。

        南星澜连忙仰高下巴,将男人的鸡巴汁倒入自己的嘴巴里,仔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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