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啊——!!”
在单佐的手中,南星澜再次达到了高潮,抖着空中的屁股用骚逼撒尿一样喷出大量大量的爱液,其中混着些许白色体液,以一道抛物线在床单上尿出一条十几厘米长的斑驳水痕。
南星澜达到高潮而痉挛抽搐的骚嫩肉屄吸得厉害,单佐用力一拔才将手指抽出来,设计成能够紧贴在肌肤上的手套都被那口骚穴的巨力吸夹得脱开些许,手套口半褪着堪堪卡在手背,险些被留在了洞里。
单佐抬起右手,在指尖套的缝隙里看到了点点白浊,是野男人射在南星澜体内而未被清理干净的残余精液。
单佐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用指尖一一碾碎成渣,然后扯下手套,直接丢进垃圾桶。
做完初步清理,单佐将身体发软的南星澜抱起,进到浴室。
作为主人房的套间浴室空间比其他的都大,站进两位成年男性都绰绰有余。最为惹眼的地方是,单佐的浴室内竟然放有一个结构奇怪的金属铁架,乍一看不知是何用处。
可当单佐将怀中的人儿以屁股朝上、脑袋朝下的姿势用铁铐固定住后,这铁架的用途顿时便清晰明了了。
这款架子是单佐特意设计定制的,架子上的四个铁铐内置软垫,即便再紧也不会磨伤肌肤,还可以拆卸下来改变位置,因而能将人维持固定在任何姿势上。
光溜溜的肥屁股宛若被掰开的水蜜桃,烙着暧昧掌印的臀肉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丰沛的桃汁从被打肿的骚逼流出,打湿花唇上那小撮乌漆屄毛,稀薄而微卷的可爱毛发上凝了几颗水珠,衬着上面殷红的肉户和下面白皙平坦的小腹,构筑出一副美妙而淫荡的双性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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