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状态下很轻易就能想到解决办法的事情,在青年喝醉、智商降低之后,反而成了一道堪比数学竞赛压轴的难题。

        武斗自然没有错过青年脸上的神情变化,面色温柔宠溺地称呼了句“小笨蛋。”

        男人高壮的身躯委委屈屈地挤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狭窄缝隙中,像一件使劲塞进小皮箱里的冬天棉袄,和拉链格格不入。

        “澜澜,我要塞进去了哦。”

        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枚鸡蛋,武斗往青年大开的腿间送去。

        问题得以解决,南星澜欢快了起来,毫不吝啬地夸赞起蹲着眼前伪装成绵羊同类的坏心眼狼,“原来还可以这样,教练你好聪明啊,我怎么都没想到!”

        冰冰凉凉的鸡蛋壳抵住被扒开的穴口,先是形状较小的圆润头部,在武斗精细的力度控制下,轻柔却坚定地往南星澜的体内推入。

        “嗯啊……”

        南星澜嘴里的称赞立刻就变了个调子,绵长而骚软。

        是笨蛋羊儿在春季的夜晚发了情,傻乎乎往头狼的大尾巴上蹭去。

        穴口一圈粉嫩软肉倏地一崩一紧,强制掰开的小嘴在受到入侵的时候升起了防御机制,咬着嘴不让那颗鸡蛋进来,好似在顽固地坚持着它只吃鸡巴不吃鸡蛋的挑食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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