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闪闪的清透淫液自成溪流,涓涓地顺着南星澜的腿根肌肤往下流淌。在司以铭的注视下,溢出淫水润进丝袜,于骚逼和大腿的交界敏感带渗开一片烟灰色的、惹人遐想的水痕,更甚者将司以铭深入丝袜中的手指弄得黏糊糊、湿润润的。

        “还没插进去,就已经骚成这样了么。”

        男人声音低沉的哼笑和戏谑在头顶响起,就着小秘书自动分泌而出的润滑液,宽厚滚烫的大手探进钻入薄到隐约透出粉嫩肉色的丝袜中,被那层薄薄的布料勒得紧紧地贴在南星澜的腿肉上,凸起一个手掌的形状。

        “流得水这么多,要是等会骚到缺水了怎么办?”

        “才不会。”南星澜不满地哼唧,右脚发力,再次勾住总裁的腰身,勾得对方胯间的硬块顶在他的后臀上,“别玩了,快点操进来。”

        颇有点,新婚之夜被废物丈夫弄得欲求不满的小娇妻的味道。

        “还早”司以铭不急,“等会有的你哭的。”

        抽出被捂得热乎的手掌,朝上贴入南星澜的腿心。

        那里果然骚透了,水润如湖,显然早就情动不已。男人的手掌甫一覆上去,小骚穴立刻咧开肉嘴,黏糊糊地凑上来,热情地将司以铭的手掌吮吸含裹,骚洞更加欢快地淌出淫液来,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始终拧不拢,得让人来好好修理一番才行。

        比如说,用根粗大的棍子帮小秘书堵住这口喷水不止的废物小嘴。

        “咦?南秘书,你这里……”司以铭状似疑惑地一顿,“是漏尿了吗?怎么又湿又热地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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