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铭尝试着甩起手中的鞭子。

        细长而柔韧的皮鞭猛地砸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声响,甩在空中,则簌簌地发出嗖嗖破空声,光是听着,就令人生寒。

        南星澜也不例外,抖得比被指奸到高潮时还要哆嗦得厉害,身前夹着舌头、乳头和阴蒂的链子一刻不停地晃着,同时在三处惹起程度不同的强烈快感,翘在花穴外的肥肿阴蒂最甚。

        “司,司以铭……呜,不……不要鞭子……”

        他用被撑开的嘴巴艰难地吐出含糊话语,下一刻汗毛尽竖。

        南星澜感觉到,有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腰上,手套表面冰凉光滑印在自己的肌肤上,中间隔着一层略痒的网纱——是他披带在后脑勺上的婚纱头纱。

        半透明的白纱让人有种置身神殿、向主虔诚祈祷的圣洁韵味,这层纱轻轻柔柔地盖在青年的身上,随着身体的曲线在腰间凹下、在臀间凸起,数不清的细密孔洞网不住雪白到透明的肤色,抓不住体温升高而熏出的春情,将底下的春光半遮半露地倾泻出。

        纯洁,又骚浪。

        “真漂亮。”

        司以铭的手从小秘书的后腰转移到下方浑圆饱满的肉屁股上,掐着软肉,不知是在说那顶白纱,还是在说手中的翘臀。

        下一句,揭示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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