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被撞出一个圆头凸起,南星澜知道,那是单佐肏着他的龟头,“舒……舒服……哦哦……太、太深了……顶到结肠了……”
略带嫉妒的,单佐继续追问,“老公肏得你爽,还是司以铭肏你爽?”
巨大的肉棒就是一根巨刃、一根铁杵,把南星澜体内弄得一塌糊涂,前列腺被顶得东歪西倒,肠肉被奸得出水不停,快感接连不断,迎接不写。
南星澜哭着摇头,“不……不知道……哈啊……鸡巴好厉害……”
单佐生气,突然伸手握住南星澜胸前抖动的奶子,指尖狠狠地揪着他的嫩奶尖,将之拉成长长一条。
“嗯嗯啊……啊啊啊啊!!”
嫩生生的娇弱奶子被单佐用力拽起,乳头在他的手上变得红肿肥大,南星澜又痛又爽,哭的更厉害了,嘴唇一张就是骚透了的浪叫,向身后吃飞醋的男人服软,“奶子……啊啊……不要扯了……呜呜,老公的、老公的鸡巴肏得更舒服……”
单佐终于满意了,松开手中被凌虐的小奶子,安慰地揉揉那团软肉,指甲轮流擦过奶晕和奶尖。
疼痛一旦过去,满脑子想要高潮的笨蛋就不会再和人记仇。
食髓知味地,南星澜挺着奶子往单佐的手掌心中送去,“哈啊……奶子……好爽……再多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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