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战栗,脚趾蜷缩,花穴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再次爽到潮喷了。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单佐贴着南星澜的耳朵,笑着,“澜澜,你瞧,你光是肏屁眼就能够高潮呢,好骚啊。”

        南星澜吐着小舌头,乌黑水润的眼瞳失神一片,脑子晕乎乎的,话落他张口就说,“澜澜只做老公的骚宝贝,只用老公的鸡巴高潮……”

        ——被单佐欺负怕了的青年就算意识涣散,也学乖了地会谄媚奉承起来,这样会让他好过些许。

        然而,单佐反应更大,男人呼吸一沉,动作暂停。

        他被人揉碎、踩烂的心脏,又恢复原状了,飞回到他的胸膛里,砰砰砰地跃动着,每一声都在宣告,他好开心。

        他好开心。

        就算是床笫之间轻浮话语,但只要从南星澜嘴里,给出那么一点点甜头,无论真实与否,都能让单佐喜悦到无法自已。

        不顾之前为了刺激南星澜而伪装出的嫌弃,没有一点点准备的,单佐的右手猛地肏进南星澜的花穴中,占满他的阴道,手指立刻就被里面的淫水给泡住,肉壁贴合着吸住他的指腹。

        “啊啊啊……骚逼……骚逼也被操了呜呜……两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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