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澜挣扎着,手腕勒出新的红痕,男人手中的刀片贴上他的腿心,还未碰到,一股寒气猛然缠上南星澜的脊椎,令他惧意瑟瑟。

        探照灯光线明亮,将下方的两人照得纤毫不遗,刚被人疼爱不久的雌穴唇肉翻开,微鼓的软肉上亘着道自右上方斜向左下方的赤红鞭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贪婪地扒在粉白花蕊上不放,吸吮藏在里面的甜蜜汁水。

        已经不用问。单佐心底很清楚,这些痕迹……必然是和南星澜进住同一间房的男人留下的,那个高傲自大的总裁……他们做了多少次?用的是什么姿势?有没有射在里面?情动时,南星澜会不会也叫那人“老公”?

        心下一片凄然,单佐忍不住想到:那他在南星澜的眼中,到底算什么啊?

        是藏在阴暗处偷窥觊觎的变态?是趁人之危用催眠软件硬上弓的强奸犯?还是……多年前一走了之的前白月光?

        陷进空白茫惘中,单佐寻不到正确答案。

        他只知道,好不容易回国后,他心尖上的小玫瑰,身边早已没了他的位置。

        那个会笑着对他说“我在追你啊”的漂亮青年,他已经交了新的男友。

        眸中泄出几丝深刻的不甘,拳头紧了又松,单佐心中的念头逐渐走向疯狂,阴暗至极地想:就算这样、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开他的宝贝。

        倏地,刀片落在肌肤上,紧紧贴着穴上的软毛,深镌的寒意顺着表层的肌理往下蔓延。

        眼中带俱,南星澜挣扎的力度更大了,单佐抬眸,警告威胁道,“不想被削掉一块肉,就不要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