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佐察觉到一棍入底的机会,一把握住青年细瘦的腰肢,向前挺动着腰腹将壮实的性器往里面挤,柱身上虬结盘绕的青筋粗暴磨砺腔壁上摊平的处处软肉,龟头破开阻碍,直直地肏进了南星澜体内最深处的子宫。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呜呜,肉棒,操到骚逼花心了……哦哦,好爽,好爽……要被肏死掉了……”

        两人肢体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源源不断的淫水在鸡巴的抽动中被带出来,或飞溅着落进草丛,或被接连抨击在肥美肉臀的块块腹肌拍打摩擦成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糊在洞口大开的骚红肉屄上。

        胸脯上的软腻胸乳被单佐肏得一直在古树纹路斑驳不平的表面上滑动,两粒勃起乳头像扫把似的在上面左右横扫,倏地被凸起的疙瘩扎在柔嫩的奶尖包皮上,顿时爽得青年仰头尖叫,主动挺起胸部往树干上蹭。

        “啊啊……奶子,好舒服……呜,被树木……啊啊,磨着骚奶好羞耻……”

        强烈的快感如汹涌的海涛拍打着他的大脑皮层,占据掉他所有的思考能力,让南星澜不禁顺从身体的本能,浪叫着翻起白眼,合不拢的嘴角津液不停溢出,凝聚着坠在小巧可爱的下巴上。

        赤红了眼的男人根本不知疲倦,单佐胸膛欺负,粗喘着前后挺动他的腰胯,沾满南星澜的淫水、湿乎乎到能反射出亮光的粗挺肉刃反复在被肏到软烂泥泞的可怜阴唇缝里进出抽插,在体内翻搅出叽咕叽咕的色情水声。

        单佐摸到前面,沿着被肉棒插成一圈嘟起的肥肉的花穴上寻到青年同样昂扬的肉茎,握在手中撸动。

        “嗯~!”

        南星澜瞬间受不了地高叫一声,破碎的泪珠从通红的眼角滚落,舌尖一颤一颤地挺在空中打摆。

        少被使用的肉棒对快感的耐受程度远比总被男人们疼爱的骚穴低得多,玉柱在单佐的手中激动地滴下咸腥的前液,可爱的小龟头兴奋到涨红了脸,摇头晃脑的。

        南星澜摇头,“不……呜,不要撸那里……嗯嗯……太、太奇怪了,单佐……啊啊,肉棒要、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