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酒,继续道:“衣服在沙发上,去卫生间穿上。”
满屋子都是酒味,也不知道男人喝了多少。
“哦,好的司总。”南星澜一点也不想好奇司以铭为什么会在非商务场合喝下这么多酒,他只想赶紧结束合约规定的工作,然后开个酒店房间洗澡睡觉。
对了,希望司以铭第二天能够给他报销订酒店的钱——毕竟能开在市中心地段的酒店定价可不会低。
看到男人放在沙发上衬衫西裤,南星澜暗自松了一口气。起码今晚的衣服尺度还算中规中矩,应该不会玩得太过,导致他明天上不了班吧?
可惜,青年的乐观想法在他脱光光、正准备换上的时候破碎了。
南星澜脸颊通红,热度涌上头顶,难以置信地在司以铭给他准备好的衬衫中翻出条设计过于超前的内裤。
甚至,那可能都无法被称为“裤”,因为它的布料实在少得可怜!
全靠一条细细的绳子圈在南星澜的胯上,唯一的布块、一处只有四分之一个巴掌大的小兜裹着的地方不是什么隐私地位,而是他的蛋蛋,勒得他尚未苏醒的小肉棒贴在小腹上,下面的肉穴则除了那条细绳之外什么遮挡都没有!
并且,他的小屄还因为系着的绳索着实太细太细了,绳体直接在他的穴缝上勒着陷入了进去,但凡他稍微一动,他的穴口就会被那前后滑动的细绳磨擦阴唇里娇软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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