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年看不见的背后,司以铭的脸瞬间就冷下来了。
南星澜拿走的,是他最爱吃的几串。他本打算叫秘书王繁打包好,连夜下山送回他家冷藏的。
而且南星澜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丢下自己一个人,跑去女同事帐篷里玩,他都不知道避嫌的吗?
办公室里的同事也是,突然出现的那个教练也是,南星澜和别的人相处起来就可以这么自然亲密,和自己就。都一天了,他甚至不肯催眠自己!
司以铭越想越气,愤懑不平,手中的平板也不看了,站起身,拉开草地上的帐篷拉链就往一片漆黑的里面钻。
——小剧场——
灯火通明的帐篷内,就地围坐两男两女。
南星澜沉浸在愉快的斗地主中:不要?那就到我咯,王炸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
另一顶黑漆漆没开灯的帐篷里,空气冷滞凝结。
司以铭独自一人小黑屋生闷气中:老婆不肯和我玩,哼。气恼他怎么还不回来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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