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牙痒痒,关键时刻弃曾一起拼团点奶茶数次的革命战友于刀山火海而不顾是吧!下回点外卖的运费,蒋烨出。
南星澜双颊气鼓、一脸吃瘪的表情,看得司以铭心头蒙上的不悦稍微散开些,下压的嘴角转为勾起——只是弧度过于轻微,无人察觉。
司以铭说,“南星澜,我们走吧。”
坍着脸挎上背包,南星澜认命地沿景区官方开辟出的石板山道拾级而上。
山脚起点处的台阶虽多且密,但坡度不大,尚且轻松。可随着海拔的上升,山坡逐渐陡峭,每一步都沉重得让南星澜感觉自己是背着整个苍穹在爬山。再加上不知是何缘故,今天南星澜的胸部异于平常的敏感,运动中,布料不停摩擦他的胸前的两粒娇嫩乳豆,竟让他非常有感觉。
“哈啊……嗯~”
自乳尖连绵传来细微酥麻的快感,干扰登山中的青年全部心神,让南星澜难以专注,每每爬上一小段路就因那怪异隐秘的快感软下腰身,无力登山。
司以铭身体素质不像南星澜那般差劲,三两大跨步眨眼就拉开好一段距离。但司以铭没有丢弃南星澜这个拖后腿的猪队友闷头冲在前面,自觉放慢步调,时不时停下来等身后的青年追上来。
听到南星澜双唇中泄露的微末娇喘,两米距离外的司以铭耳尖红得能滴出酸甜可口的番茄汁来,后背曲线流畅的肌肉群如临大敌一样绷得紧紧的。
担忧之下,司以铭转过身和南星澜道,“做不到,便不必逞强。”
可能是因为司以铭面部的表情得过于冷淡,语气淡漠得一如往常,丝毫不见关心之意,南星澜误以为男人在轻蔑自己的不自量力,激将法之下倔强地咬牙强撑,“司总,我可以的!”
不就是区区奶子发痒么,他以前甚至可以一边性瘾发作到头热眼昏,两穴流水不停,一边加班掐着大腿醒脑赶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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