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仕哲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遗书或者律师,其中有一件事情是假的,或者压根就没有遗书,或者没有律师,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

        “哦?你怎么知道人家说谎了?”裴仕哲敲了敲桌上的资料,“这里有证据。”

        “我不知道,反正我的直觉是他在说谎。”

        “而且他口口声声说遗书被偷走了,律师也不见了,但你问律师信息的时候,他又说没见过。没见过,也就是不认识,那这份遗书不是律师给他的吗?为什么又变成没见过了呢?”

        霍靖南在俩人谈话时一直观察着陈权,因为他不敢看裴仕哲,所以把陈权的各种情绪都看在眼里。

        末了,他看着裴仕哲说:“你要替他打官司吗?”

        裴仕哲没回答他,而是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才说:“这会不躲着我了?”

        霍靖南一愣:“……”

        裴仕哲望着他,调侃道:“我以为我这个老板又怎么得罪了你了,让你刻意疏远我,心中忐忑不已呢。”

        霍靖南眼睛眯了眯:“裴总今晚想吃什么?我请你吧,只要不是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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