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我的腿，该喜欢男人还是喜欢男人。”
段飞在电话那头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问他：“小九，我能问问，你出柜是有确定目标人了吗？”
“……”
霍靖南顿了顿：“有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段飞：“……你说的那个暗恋的人？”
霍靖南：“嗯。”
段飞在那头爆了一句粗口，说：“小九，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吗？”
“…………”
霍靖南满脸问号：“你瞎说什么呢？”
“不……不是吗？”段飞疑狐着，继续说，“咱俩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在一起多好啊，而且我现在有钱，肯定能养得起你，你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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