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吓坏了君翌晨,君翌晨不小心发出了一声啊,引起了君曦岳的注意,君曦岳看到君翌晨时,慢慢回复了理智,走过去将君翌晨抱入怀中,不停地安抚着君翌晨。自从那次起,君曦岳不时就会出现这种不太正常的状态,但是从一开始的1个月一次到后面隔3天犯一次病,君翌晨只能晚上发了疯的父亲在发泄完后第二天就会恢复往常慈父的形象,这种极端的状况君翌晨从一开始害怕到最后的习以为常,毕竟自己的父亲就算在疯也从来没伤害过自己不是吗?
就这样的状态君翌晨与君曦岳度过了还算良好的3年,在君翌晨9岁的生日当晚,许久没有发病的父亲居然又发病了,但是这次的情况一点都不一样,君曦岳居然朝君翌晨动了手,整个过程血腥且残暴,君翌晨只能感受自己的头不用停被自己的父亲抓着猛地砸下地面,头早已被磕破,意识也早已模糊,耳畔总能听到父亲骂出的脏话与粗口,到底是什么内容君翌晨也早就不记得了,唯一一句你这个野种在君翌晨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再次醒来时,君翌晨就看到了父亲自责的扯着自己的头发,鼻尖回荡着消毒水的味道,原来医院病床是这样的啊。。。君曦岳看着醒过来的君翌晨就是不断的道歉,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君翌晨只能伸出手抚摸父亲的手。
“我知道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不要自责了好吗?”一夜的惨叫早已损坏了君翌晨的声带,现在说出的声音嘶哑的难听至极。
之后的事情仿佛是在嘲讽,此时父子两亲昵的相拥是多可笑,出手这种事情从来就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随着君曦岳的病越发严重,君翌晨身上的伤也越发变多。
在君翌晨10岁那年,父亲的心上人结婚了,父亲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早已疯了魔,但此时的他显得又是这么的冷静,他没有摔东西也没有打君翌晨。
他静静回到家中换上了那件君曦瑶设计给自己的纯白婚纱,一层层圣洁的白纱包裹在君曦岳古铜色的身上,拿着家里所有的钱,带着君翌晨飞回了那个让他痛苦了一生的地方。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在牧师宣布有无人反对时高调的闯入了自己心上人的婚礼,看着自己心上人惊讶的目光,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当时的场景很混乱,君曦岳却一步一步领着君翌晨走向了婚礼的殿堂,来到了自己心上人面前,一句话都没多说,将一旁的准新娘扇倒在地上。
“我也只是想说几句话而已,有谁不服的,就别怪我手上的刀不长眼睛。”
说着一把扯着新娘的头发将新娘扯了起来,将刀架在新娘细长的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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