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顶哪里?”陆殊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重重顶了几下后忽然退出去大半,“哥哥说出来我就给。”

        陆池抓着床单的手更加紧,胸膛剧烈起伏,虽然自己嘴上开车肆无忌惮,但是和原主一样在实战这方面就是上过路的一个新手。

        他哪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此景此情,害羞恐惧的情绪后知后觉涌上来,即使下面已经痒得已经有些让人发狂。

        陆殊看着他在情欲里挣扎的样子,像是忽然大发好心般俯下身说道:“这样吧,哥哥只要说自己是骚母狗,想要主人用大鸡巴止骚,我就满足哥哥,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但是陆殊见他依然强撑的样子,又开始动了起来,每次都刚好擦过那个点,让他越来越难耐,却又迟迟得不到纾解。

        恰好这时候身体里尚未被解开的春药又开始发挥药效,他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炭火上烤,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想要动弹却被陆殊按住不让动,他难受得恨不得撞墙而死。

        陆池最后还是妥协了下来,结结巴巴道:“我是……骚母狗,想要主人用……大鸡巴……止……骚……”

        最后几个词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又轻飘飘地让人几乎听不清。

        “哥哥你后面半句说的什么?我没听清,”陆殊低头问道。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止骚,”陆池头狠狠在床上撞了一下,绝望说道,他决定等春药解完就去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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