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好看。”
陆池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伏在枕头上喘气,肩膀微微颤抖。
“哥哥确定不回答我吗?”陆殊又问了一句,语气中隐约多了些危险的意味。
陆池听出来不对劲,张嘴刚想要说话,就被下体传来的痛感和摩擦感刺激得失声。
他颤抖着眸子看向眼前人,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了刚被扇肿的花穴。
“不要……太痛了……陆殊,弟弟求你,”陆池痛得语无伦次地求饶,脸色一点点变白。
“晚了,哥哥,”陆殊抚摸他的脸颊,像是很心疼一般,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不温柔,丝毫不顾已经肿得像个馒头的小穴,坚定地往里面插。
“不要……求你了……不要,陆殊……草!”陆池一开始还软着声音求饶,可是下半身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一般,对方还是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他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陆殊你不是人!你衣冠禽兽!禽兽!我要杀了你……唔唔!!”
骂到一半他的嘴被捂住,陆殊在他耳边温柔劝道:“哥哥,不要让外面的母亲听到了你的叫床声,而且……你最好保留一些力气。”
陆池惊恐地看着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痛苦地闷哼。
一开始的疼痛过去以后,深处逐渐传来酥痒感,被龟头狠狠擦过后他下意识闷哼出声,眉头松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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