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止不住地觉得怪异,薄枕疏抬眼瞧着薄枕霖,很是困惑,“你没有事做吗?”

        薄父薄母常年不在家,在薄枕疏的印象中,兄长处理府中事务和打理薄家的产业已经很是繁忙,除去病倒了,鲜少有这种空闲的时候。可现在薄枕霖就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不知道先前过去多久了,但至少现在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今天不忙?”

        没有得到回应,薄枕疏便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清楚看见男人眼睑一颤,像是被他的话从某个地方拉了回来,过了会儿才得以开口道,“不忙,没什么事。”

        “我就看着你就好了。”

        这话说的直白了,薄枕疏又后知后觉有些害臊。他不明白今天薄枕霖为什么这样感情外露,只别开脸不再瞧薄枕霖了,“不许这么说话。”

        他只是习惯性耍娇,毕竟要告诉薄枕霖自己很喜欢听这种话,又很难开口。可薄枕霖像是没有发现,眉头微微拢起来,搂着他的手臂也收紧了些,很是认真地问:“为何不许?”

        “……”

        薄枕疏皱着脸蛋,不明白今天的薄枕霖怎么这么讨厌,没有一点眼力见。他想冲薄枕霖撒气,可临了又顾虑着薄枕霖身体不好,于是只安抚性的凑近亲了亲薄枕霖的面颊,咕囔着,“我太累了,你不要说话了。”

        身体确实很沉重,薄枕疏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揪着薄枕霖的衣襟埋进薄枕霖怀里去,打算好生休息一番,可薄枕霖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试探的吻先是落在发顶,薄枕霖垂眼瞧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略显强硬的将人拉出来些,紧跟着唇瓣就落在少年脸蛋上。他动作僵硬,但尽量保证轻柔,于是装睡的人眼睑颤抖着,可就是不愿意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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