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而已,薄枕霖眼里已经隐隐带了红色。他一手握着薄枕疏的颈子逼迫薄枕疏仰头,呜咽的少年被他叼着舌尖撕吻,微甜的涎水都快要被他搜刮殆尽。可他仍旧觉得不够,他紧紧的将少年按进自己怀里,末了又像是觉得少年躺在床上的姿势不够叫他满意,竟然毫无预兆地将人直直抱起,转身压在了床榻内侧的墙面上。

        从没料到自己长大了还会被薄枕霖这样抱着,薄枕疏惊呼一声双腿紧紧缠住了薄枕霖的腰,眸子都因为惊讶而睁大了。

        要知道薄枕霖一直身体不好,薄枕疏长到十六岁,还只有小时候被薄枕霖这样轻松地抱进怀里过。后来随着他逐渐抽条,薄枕霖的身体也愈发不好,兄弟两人便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了。

        但这种时候被薄枕霖抱着抵在墙上,身体唯一的着力点便只剩下缠在薄枕霖腰杆上的那双腿了。薄枕疏脸蛋张红了,觉得这姿势羞耻,又有些担心薄枕霖会将自己摔下去。

        小时候他总喜欢爬树,每每薄枕霖都会在树下接着他。最后那一次,兄弟两人很是狼狈的摔在地上,薄枕霖看起来比他还要难过的多。

        那之后薄枕霖就不愿意去接他了。

        “哥哥……你放我下来……”

        薄枕疏抓着薄枕霖的胳膊,眸子因为惶惶不安而颤抖着。他心绪不宁,没有注意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并不像他印象中的兄长那般孱弱,被他抓紧的胳膊上是绷紧的肌肉,而只敞开一点的衣襟则已经显露出很是有力的肌肉轮廓。

        不知道薄枕疏所担心的,薄枕霖自然也不愿意将人放下。毕竟就在他将弟弟抱起来之后,弟弟乖顺的抱紧他又用双腿缠紧他的腰杆的模样,让他觉得非常不错。

        他将人抵在墙上深吻,被娇惯着的少年大抵是不喜欢冷硬的墙面,总呜咽着想要往他怀里缩。他乐得看薄枕疏这般撒娇,胯下鼓胀的性器也更是悸动,甚至茎身已经因为情动而再度涨大了,马眼里吐出来的腺液恐怕已经叫少年都感觉到了湿意。

        他按捺不住,单手将自己的性器掏了出来,圆硕的龟头抵着少年湿淋淋的穴口往里深入,绞紧的穴肉裹着他不断嘬吮,紧得像是吃不下他的东西,又馋得咬着他往里嘬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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