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轻!轻点……!”
自己的宝贝命根子被老婆抓进了手里,生涩的东西被常年练剑起了不少茧子的大手攥着揉搓,薄枕疏只觉得尾椎骨都泛起酥麻的痒意了。原本他在闹脾气,已经骑在了沈妄生腿上,可这会儿腰酸腿软得厉害,只得佝偻着身子将下巴搭在沈妄生肩头,咕囔着软声说话,“唔……摸得好舒服……”
薄枕疏彻底软了下去,这是连沈妄生都没想到的情况。他料到了薄枕疏应该是不经事的,毕竟这山里也没有旁的人,好不容易见到个活人就想拉回洞里做老婆的小恶龙,要说这人有什么经验,他能把自己的令牌捡回来生吞下去。
但只是被自己攥着揉了揉就软了,莫名的,沈妄生心里都觉得像是软化了。他偏头看着薄枕疏已经红透的耳垂,想着干脆帮薄枕疏好好弄弄,毕竟这种生活在野外的小恶龙,不像人类那样能够控制,起了反应不给弄出来,指不定得憋得多难受。
可他刚一收紧手,就听小恶龙在耳边念叨,“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比蹭地板舒服多了……”
沈妄生大脑罄机,刚想问什么时候蹭地板了,怎么饥不择食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可紧跟着就反应过来这说的应该是自己。
“……”
“呜疼!疼疼疼……你轻点、都要被你捏坏了……!”
那只大手猛地攥紧了自己的东西,薄枕疏被捏得眼泪汪汪,直接从沈妄生怀里弹了起来。他红着眼睛很是委屈的瞧着沈妄生,双手抓着沈妄生的胳膊也没用力,像是等着沈妄生自己良心发现,知道弄得他疼了。
但没用,沈妄生没有良心。他是能把带刀侍卫令牌扔了装骑士的人,良心什么的,早已经跟他的令牌一起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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