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将薄枕疏肏得腿都合不拢了,第二天下午,岑涧之又故技重施。
他摆出一副对自己的腿伤很是在意的模样,惹得少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最后竟然被他半是哄半是骗的拉下床来。
地上垫了厚厚的大氅,薄枕疏只穿着中衣,就跪坐在大氅上去解岑涧之的衣裳。他羞得耳朵尖通红,动手的时候压根不敢抬眼对上岑涧之的视线,只得直愣愣的瞧着被放出来的肉棍,漂亮眸子因为羞耻而轻眨,最后顶着岑涧之的注视将脸蛋凑了过去。
从没想过是那样远的距离,靠近的时间足以叫薄枕疏看清昨日才在自己穴里狠狠冲撞肆虐的肉物到底有多狰狞。
他一手环着经脉环绕的肉物,轻轻掰动着粗壮的茎身朝着自己的脸蛋靠过来,而后顺势压低,猩红的已经吐出腺液的龟头就朝着他的唇瓣。
是岑涧之让他去含。
小少爷惯来是被照顾着的,就连床笫之事也不例外。现在陡然对着那么根狰狞丑陋的东西,还得拥着自己的唇瓣去侍弄……
薄枕疏几乎要后悔刚刚对岑涧之说自己的穴被肏得肿痛了。
可已经到了这时候,再对岑涧之说没有那么严重,可以继续给岑涧之弄,很明显也不现实。薄枕疏不得不强忍着羞耻将粗红的肉物含进嘴里,原本已经很是浓重的腥涩气经过舌尖之后被无限放大了,他听着男人只是被他含弄就已经格外满足的喘息,羞得抓紧了男人的衣摆,五指一点一点收得紧了。
没有过这样的经验,薄枕疏只得胡乱的含。岑涧之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贴着自己的龟头胡乱滑动着,舌尖时不时从他的马眼舔舐过去,惹得他一手攥紧了轮椅扶手,忍耐着没有去抓薄枕疏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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