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被娇嫩的软肉裹着吸咬的快感叫人头皮发麻,沈妄生扬起脖颈粗喘一声,下一秒便抓捏着少年的臀肉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

        前段时间他一直顾忌着少年还没能恢复,现在瞧着那一身的痕迹都完全退了下去,腿弯浓重的淤痕也只剩下些微了,他这才放心不少,让自己的欲望放肆操纵自己的身体,挺胯将少年的身子肏得在床上不断耸动。

        腿根的软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薄枕疏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岑涧之一点一点拢进了手里。他知道这是为了叫自己的脸蛋露出来,于是也不挣扎,只在被沈妄生肏得呜咽不断的同时努力含着岑涧之的性器不断舔弄嘬吸。

        胞宫被打开的快感实在是过于尖锐了,他眼尾浸出泪来,很快便感觉到岑涧之伸手帮他抹了去。

        男人指腹从他眼尾抹到唇角,艰难的含着粗壮茎身的唇瓣被一点一点揩拭过去。莫名的难堪叫薄枕疏红了眼睛,可男人像是没有发现,只压低了声音问他,“这是被肏到多深的地方了?嗯?”

        薄枕疏说不出话来,岑涧之自然也没有期待薄枕疏的回答。他可不想从薄枕疏嘴里听到说是被操到了胞宫,毕竟是那样珍贵的地方,会让他觉得自己今天吃了亏。

        可无论如何,两个男人都是爽到了极点。眼看着中间被剥得赤裸的少年被弄得浑身细嫩皮肉都浸出热汗了,岑涧之大手从少年细长的颈子往下摸索,五指张开了拢着皮肉湿热的小奶子,笑道,“看样子是真热坏了。”

        正值盛夏,空气像是沸腾了。岑涧之喘着粗气的时候都有热汗从脖颈沿着肌理往胸腹流淌,他抚摸着少年潮红不止的脸蛋,到底是没舍得让宝贝给自己深喉。

        粗红的性器只被含进去一半,剩下半截就被少年拢在手里不断揉搓。岑涧之忍耐不住往里稍稍挺弄了些,硕大的龟头肏着少年软嫩紧致的咽喉口,激得人止不住想要干呕,结果只压迫着他的性器让他又疼又爽,只得压低了声音劝诱,“还能不能再往里些?嗯?宝贝儿再试试,含得深些。”

        还只是说说而已,薄枕疏便感觉到插在自己嘴里的东西再度涨大了一圈。他眼睛红透了,想要跟岑涧之说不许再涨大了,可又没有余裕,只得努力放松自己的嘴,让更多的茎身可以进到自己嘴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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