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进水里,薄枕疏肉眼可见地变得慌张了。他双腿紧紧夹着薄枕霖的腰,就算薄枕霖已经坐进温泉池里他也不敢松开,只缠着人面色发苦,“不要在温泉里!”

        “为什么不能在温泉里?”

        明明性器已经已经涨疼了,可薄枕霖动作还慢条斯理的。他不紧不慢的解了两人的衣裳,衣带漂浮在水面上,围绕着他怀里赤裸的人,平添一份更是勾人的欲色。

        他用湿淋淋的手去抚摸少年鸦羽色的长发,从额发顺到水下的发尾,大抵是湿手让人不太习惯,那双眸子很有些难堪的微微眯了起来,让他只得强忍住凑近了去亲吻那双眼睛的冲动,继续问,“在温泉里,会让小疏想到什么吗?”

        听出来薄枕霖的话是意有所指,薄枕疏的耳垂飞快变得烧灼滚烫了。他眼神躲闪,不敢对上薄枕霖含笑的眸子,嘴硬道:“没有,我才不会想起来什么。”

        含糊的辩解好不容易才说完,抱着他的人已经低笑出声。薄枕疏登时就有些恼了,不顾自己浑身赤裸便往薄枕霖怀里扑,很是蛮横地叼着薄枕霖肩头的皮肉乱咬,“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疏,这可是薄家。”

        薄枕霖轻声叹息,任由怀里被惹得炸毛的人咬得他疼了也不制止。在这种方面,他总是惯着薄枕疏的,反正从始至终他的弟弟都一如既往的心软,咬得他疼了还会自发地抱着他乱舔,最后也只是刺激地他更是难耐而已。

        他呵气悠长,粗涨的性器在水下抵着少年软嫩滑腻的穴口,龟头颤抖着涨大了,几次三番想要往那温柔乡里钻。

        “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知道后院的桃花几时开。”

        听着薄枕霖平淡的语调,薄枕疏只想问问他这和后院的桃花几时开有什么干系。他被弄得羞恼了,难以反应过来薄枕霖的意思是他作为薄家人当然也可以事无巨细的知道发生在薄家的事情,只恼火于自己被那两个混蛋压在水里玩弄的事情居然也被薄枕霖知晓了去。

        薄薄的耳朵尖在跳跃的烛火下沾染上很是温暖的红,所以那点热意便也不甚明显了。薄枕疏瞧着自家兄长半晌,一哼声,开始使性子,“我会报复他们两个的,所以哥哥……”

        薄枕疏原是想说在温泉里是不对的,他要报复那两个混蛋,他的哥哥当然也不可以在温泉里对他做那种事。可男人像是早有预备,薄唇一搭截断了他的话,“小疏也可以报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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