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让我们这段期间都待在这里?这段时间我们经历的也不是什麽小事呢?」凶蛮突进的队长质问的语气明显的增强,似乎是在理解了亚伯瑞斯的回应後产生了不满。
「因为我有必须要接触的对象,必须要趁现在接触他们才行,正因为如此,我需要凶蛮突进小队承接某些委托,才能有适当的理由与他们接触。」亚伯瑞斯面无表情的接着说到:「所以你就把之前我拜托你们的事情,当作是换取你们生命的订金吧。」
「我本来以为你能正常说话是一件好事,现在我却只觉得你变成了一个讨厌的家伙,你的讲话方式变得像那些贵族或是官员一样了,我不喜欢你这种说话方式,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应该更有情感才是,夥伴之间也不应该有这种交换条件。」凶蛮突进的队长眼里有了一些怒意地说到。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对你们说谎,事实上我的确是在利用你们达成我自己的目标,否则我直接让你们一直逃离危险区域就可以了,可惜的是我并不是这样的好人。」亚伯瑞斯接着说到:「我十分弱小,想守护他人,就只能让他人一起协助我的计画,而为了强迫那些必要的人加入我的计画,我会不择手段,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好人。」
「而你却是。」亚伯瑞斯脸上终於露出了脆弱又苦涩的笑容:「知道我为什麽会告诉你这一切吗?因为我知道你就算知道了这些也仍然会协助我,所以我必须趁此机会抒发一下我的情绪,对,我只是因为告诉你一切後并不会有什麽影响,所以为了抒发自己的压力才告诉你这些的,我想透过他人的责备来获得些许的释放感,我只是在利用你当这种满足我想要赎罪的这种心情的工具而已。」
「而且就连我这麽说的同时,其实都是在挽回之前缺失的信任,并且让你觉得我已经向你坦承了一切,让你觉得你应该协助我而已,没错,我现在已经是这种人渣了,人渣不会因为坦承一切就不再是人渣。」亚伯瑞斯垂下头,看起来十分疲惫地说着:「其实这种情绪抒发,现在也只会让我越加感觉自己的糟糕,而有更多的罪恶感而已,我现在已经不明白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一场审判,还是需要温柔的人们无法审判自己而增加的罪恶感…又或是,我只是想说出来让自己感觉不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承担而已。」
说完後,亚伯瑞斯抬起头,虚弱的微笑着说到:「你或许理解了,又或许不理解,就像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想的,我知道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你依然会帮助我…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虽然我觉得你还是没有说出一切,但是也足够让我看清你了。」凶蛮突进的队长眼中的不信任感在听过刚才的一席话後已经烟消云散,他接着说到:「你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只是不断挣扎求生的普通人罢了。」
「哈哈…但是我注定不能只有普通而已。」亚伯瑞斯乾笑了几声接着说到:「很快的,我将为了我的计画,对数十万人、数百万人见Si不救,知情却无所作为,这跟杀了他们没什麽两样,而我自己甚至会亲手杀Si许多的人,不过我是知道的…即使我的行为偏离正道,你依然会选择帮助我。」
「对不起。」亚伯瑞斯先是低下了头,然後马上又抬起头与凶蛮突进的队长四目相对并说到:「也谢谢你愿意这样的支持我,之後大概也会让你增加许多必要的罪恶感吧,也会让你的双手染上必要的鲜血吧…我就是会这样利用你,利用你们的家伙,你们将会变成我的手上名为夥伴的棋子…这样也没问题吗?」
「你其实早就知道我会怎麽回答了吧,就像之前一样—。」凶蛮突进的队长叹了口气後,向亚伯瑞斯伸出握拳的右手回答到:「没问题,我会帮助你的。」
「哈哈…果然跟我记忆中的一样呢…。」亚伯瑞斯用看上去随时就要崩溃的神情挤出了脆弱的微笑,接着有些颤抖地说到:「…那就拜托你了…我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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