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我再也不跟那些家人一起吃饭了,他们来找我我也不应门,在走廊上碰到也会直接避开,只有家里举办大活动时我才会去,毕竟我离开这里的方法大概也只剩下结婚而已,那麽露面就是必要的。
我的这种应对方式,除了大哥有一次在路上把我拦下来,试着道歉外,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我其实也听不进去大哥那些道歉的话了。
毕竟那时他并不相信我,那不就代表他内心深处对我的信任还b不过几个仆人,他打从心底不认为我是他值得信任的家人…或许他也觉得我身上流着下贱的血Ye。
压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下人们的一次谈话。
那时我八岁,亚德里安哥哥的成年礼已经办完了,所以家中开始准备我成年礼时的东西,就是在那个时期的一个晚上,我在经过某间房间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三小姐成年礼的费用好像要减少了呢。」
「当然,才刚办完二少爷的成年礼,而且老爷好像又花了一笔大钱,听说就算到四小姐成年礼时可能都补不回来呢,你想想,三小姐是那样的血统,哪有可能给她超过嫡系的排场啊,为了保险起见,也就只能先办的差一点罗。」
「哈哈,果然人就要认清自己的身分,跟我们一样身分的nV人生下的小孩能有多高贵?老爷和夫人稍微宽容些还真把自己当主子啦。」
听到这些话时,其实心里已经没有那麽大的波动了,只是有了一种更加确信的感觉。
我察觉到就连过去那些看似美好的时光,也不过只是自己被当作亲戚的孩子一样对待,可以给予温柔,但是为了避免被说闲话而不会出手教育,但是如果涉及自己真正的孩子那就不会有丝毫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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