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过…战斗中不分神这很正常…嗯,说不定乐於助人的心还是没有变化的吧—我有些不是那麽确定的想着。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再生公爵的问到:「…您这样是不是…过於残忍了呢?」
再生公爵歪了歪脑袋回答到:「残忍?从人类的角度来看这样认为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那时候魔王军与人类可是在进行战争喔,反正早在千年前就是不Si不休的状态了,尽可能的减低对方的人数,来削弱对方的战斗力和生产力是很基本的事情吧,至少吾也从正义狂那里听过你们的世界也有发生过类似的战争,可见这在两边世界来说都算是常识吧?」
「…您没有说错,但是因为经历过这些,所以我们的世界制定了战争法,至少不让战火波及到那些平民,在怎麽样屠杀无法抵抗的人都太过了。」我回答到。
「战争法?那种东西能给魔族全T将士填饱肚子吗?」再生公爵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的接着说到:「早在远古时期,魔族可是被神明指派的所有种族的领导者,之後却被人类联合其他大多数种族推翻了,他们霸占了所有肥沃的土地,把我们驱赶到混沌的开口处。」
「那里各种魔力值都超标,就连魔族在刚抵达的几千年内都会倍感虚弱,那边的所有水源都受到W染,只有在最南边的几块地能种出一些难吃的魔族麦,而且连那几块地都是魔族从人类手上夺下来的。」
「魔族因为魔力过浓而大半染上疾病,最终不是衰弱就是Si去,而魔族饥寒交迫时却还需要抵抗极北涌入的混沌,有大量的魔族因此而Si,魔族差点就面临灭族,就凭这样的血仇,还不足以让魔族屠尽人类吗?」
「好吧,就算不说仇恨,後来的魔族在几位魔王的带领下终於克服了严酷的环境,争取到了足够自给自足的生活圈,抵抗北方的混沌也算是得心应手了,结果吾和其他人都还没想去复仇,人类反倒害怕魔族恢复元气,并觊觎那些由魔族开发的土地,毫不顾忌极北的混沌,就从魔族的後方攻来了,这还不算是Si敌吗?」再生公爵看起来很不满的连续灌了三瓶酒才停下。
…呃…我只是一个异世界人哪会懂得这些历史啊,更何况再生公爵所说的部份可能太过古老了,至少我翻阅历史书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看过。
「那个…这些书上都没有写…我不可能会知道的。」我这样说到。
「也对啦,就连正义狂都是近期才来到这世界的,这世界上还知道这段历史的大概就只有吾与天上的nV神了吧,当然可能也会有一些藏起来的老家伙。」再生公爵小酌了第四瓶酒几小口,然後接着说到:「反正那时候两边就是相当仇视对方,魔族甚至还直接关系到生存层面,魔族的领地又只跟人类接壤,那不就只能打了吗?你就想成两边在打世界大战,只是持续了千年以上就好了。」
稍微想像了一下,但是我的知识仅止於电影,对那种千万以上Si伤的概念也就像是写在纸上的数字,实在是很难想像出当时两方是如何的惨烈,最後只能含糊地说到:「……听起来很惨烈。」
「是很惨烈没错。」再生公爵喝光第四瓶酒,露出略为严肃的表情,并接着说到:「尤其吾还是南边与人类接壤的领主,经历的可就更多了,那时候不是掠夺就是被掠夺,不杀Si对方自己就会Si去,每一次的失败都意味着城镇里的人民或许又要饿Si千人以上,你懂那种感觉吗?异世界人是不可能会懂得吧,毕竟就连这个世界大部分的人似乎都无法T会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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