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枯草胡乱堆起一个火堆,孙策脱了战甲挂在树枝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坐在火堆旁烤方才猎到的野鸡,野鸡都快烤焦了,等的人才终于到了。

        周瑜应该是才沐了浴,换了一身衣裳。他径直走到孙策身边的石头上坐下,身侧的人立刻将串着野鸡的木枝递到他手里。

        “尝尝,感觉烤得有点焦了。”周瑜接过木枝,却没动,孙策催他,“怎么不吃?”

        周瑜声音有些懒,回他:“没胃口。”

        孙策用脚踢了踢火堆边的草,“那你待会儿再吃,这几日行军郊野,处处艰苦,别把你饿瘦了。”

        山间有微风,火堆明明暗暗的,映得周瑜瞳仁偶一闪烁,星星似的。此时他却弯着月牙眼,“我吃得了苦,没那么娇贵。”

        孙策却愁得伸手拽拽周瑜头顶的缁撮,“你跟了我,连头冠都没得戴了……”

        周瑜挥开他的手,扯正了头顶的布,“缁布冠不是冠么?这个方便,也不见得难看,你总操心些有的没的。”

        “我只是觉得委屈了你。”孙策道。

        “委屈?”周瑜几分不解地望向他,“中郎将和居巢长比,哪个委屈?”

        见他还是不明白,孙策叹了气,他这生在世家大族里的玉树,被劲风吹刮也不觉苦累,倒显得自己多愁善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