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好准。”周瑜微微瞠目,打量着眼前的人,“先前你与我作赌,想到的计策也是这个?”
孙策没答,扯着他的衣袋将他拽上了榻,用厚厚的褥子裹住周瑜,只留一张脸在外头。
周瑜伸出手指,在榻上比划了一条斜线:“照理说,十二月多刮西北风,如黄老将军所言,下风纵火,极为不利。可沔口这处的江岸,一旦冬风大作,江面上刮的却该是东南风。”
周瑜抬脸,却被孙策示意接着说,于是他道:“此处江岸向南偏西,恰巧南边江岸高耸,北风一路下行,遇见南岸峭壁便会转向,这样一来,偏北风转成偏东风,西北风则恰好……”
他话没说完,孙策已然重重躺在榻上,长叹了一口气。
周瑜收回那根榻上谈风的手指,转去戳了戳孙策的脸颊:“怎么?”
“我有时特别庆幸……”孙策戛然而止,抱了抱拳,“甘拜下风!”
“承让承让。”周瑜顺势躺下,两人并肩,“如今地利人和二者兼具,只差一场大风。”
“伯符兄,”周瑜侧身撑起脑袋,“何日起兵最佳呢?”
“明知故问。”孙策摇头晃脑道,“月在箕、壁、翼、轸四宿者,风起之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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