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那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但是------
艾尔伯特的脑海中闪过某人的身影。
"可恶!"虎人青年骂了一句,扇动翅膀往后撤退。
"尼娜,你还能联络到穆特喵?"
"哈?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找穆特小哥哥"他的脑海中响起黑兔人少女的声音,那当然是传心术。
"总之帮我联络他。"艾尔伯特哼道"虽然很不情愿让他插手,但这种时候只有他能帮上忙。"
大概是二十分钟前,利沃夫的中央圣殿,避难石室里。
"嗯睡不着"猫人少年穆特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虽然试着闭上眼睛休息一下,但今晚生的事情实在让他思潮起伏,根本不可能轻易忘却。即使这个时候,他似乎还能感受到被艾尔伯特的分身所拥抱的那份温存。对方身体的一部分仿佛还留在他体内。那种温暖,湿润,粘腻,刺痛,但又让人安心的感觉,并不是一天半天之内能够轻易忘却的。
该死的。根本不可能睡着。穆特蜷成一团,打了个冷颤。猫人少年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的身体,能够嗅到那股尴尬的腥臭味。之前虽然靠着艾尔伯特的分身的口才暂时蒙混过关了,但等大狩猎祭过去,艾尔伯特的本尊从外面回来以后,估计逐渐就会察觉到什么吧。
既然睡不着,果然还是想个办法把身上的气味先弄掉比较好为了不让做过的事情露馅,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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