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奎格穿上那身宽松的浅绿色袍子,顺从地答道。
下午三时左右。
"你总算是回来了。"看到艾尔伯特推门走进豪华套房之中,正坐在沙上,抱着泰迪熊玩偶,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的猫人少年穆特,一脸幽怨地转头盯着虎人青年。
"抱歉,生了很多事。"满身伤痕,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虎人青年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看到有个人影的时候,穆特双眼圆瞪,充满了警觉。他本来还以为艾尔伯特是带了那个女人回来,刚想说点什么,但随后他现艾尔伯特身后那人并不是香奈儿,而是一名从没见过的豹人青年。
"这位是?"穆特脑子里突然涌出几十个问题,问题多得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问起比较好"你身上的伤又是?"
"详细的我会在路上说明,"艾尔伯特走进房间里来,在床头柜里找了几件替换用的衣服,迅穿上"你i在这里憋了一整天,肯定很无聊吧?一起出去逛街怎样?"
"逛街么"猫人少年起初根本不想出门,又或者说他想把艾尔伯特挽留在这里,在老爹今晚的追悼会开始之前都不要往外跑了。但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位豹人青年,马上就改变了主意"好吧,我们走吧。"
"你弟弟?"没等艾尔伯特介绍,奎格突然看着穆特问道。
"不,他只是我的------"艾尔伯特本来还想解释什么,但他一时词穷。话说回来穆特到底算是艾尔伯特的神秘人?仆人吗?还是说,随从?跟班?朋友?
"奴隶。"仿佛是在报复艾尔伯特,猫人少年突然爆出一个吓人的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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