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妈咪!"那时候只有几岁大的小兔子,笑得格外地灿烂。
身为外地人的她,原本根本没有资格在这个村子里获得容身之所。还是因为她的丈夫接纳了她,村子里的人才勉为其难地让她留下来的。如今她的丈夫成为了兽人联军的士兵,在前线奋战,周围的情势却越来越复杂,她不禁有点担忧。但她的丈夫好歹是军人,有军人的荣耀------哪怕只有不起眼的那一丁点------仍然能够为这个家带来好处。丈夫在前线的努力,让她和她的孩子有饱饭可吃,不至于饿死,也有瓦遮头,不至于栉风沐雨,经历风霜。因此,不管是日子过得多艰困,村子里的劳作有多苦累,她都能忍耐下来。
但好景不长。
"你一定在跟我看玩笑。"她定睛看着那名虎人军官,脸色变得铁青"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他的房子,我们的家,你们无权把它收回!"
"他的房子,没错。"那名军官的脸上带着冷酷,甚至是残忍,如同真正的野兽"但不是你和你儿子的房子。他已经死了,还是以不荣誉的方式死去。既然他没有合法继承人,他的遗产即将被联军收缴,其中也包括这间房子。"
"不!"她急道"我是他妻子,即使没有这房子的继承权,他儿子萨博也至少该有这个继承权吧?你们在开玩笑吗?随随便便就充公我们的财产?"
"夫人,记录上可没有你和他的合法婚姻证明。你们二人的婚姻本来就不受承认,那孩子更加是[计划之外]的产物。那时候我们让你生下孩子,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宽容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真的没有办法留住这房子吗?"她低声问"冬天快来了。你比谁都清楚,要是让我们母子就这样离开村子,到荒野里去的话,我们是必死无疑的。"
那名军官摇着头,他那色迷迷的双眼,却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胸前的那道沟上。
"除非------"军官突然狞笑起来。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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