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笨蛋还没有笨得彻底,他还懂得用食指和中指交替着扣扳机,让另一只手指分担了一半的损耗;否则,艾尔伯特的食指估计早就断掉了。
穆特慌忙在毛巾上洒了数量极少的冷冻松脂,然后用小刀敲了一下,激活冷冻松脂的魔力。他把弥漫着冷气的毛巾垫在艾尔伯特的手指下方,让那肿得吓人的手指有机会冷却消肿。然后他去取运动员们常用的消肿喷剂,认为把这个喷上去之后,艾尔伯特的伤势能多少稳定下来。
"看来还得给这只手缠上绷带。在明天彻底消肿之前,你都别乱动这两只手指。"穆特白了老虎一眼,学着医生的腔调警告道"肿得这么严重,搞不好可能会演变成坏疽,届时你就不得不切除这两个指头了。"
"哈,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艾尔伯特却一脸不以为然。
"躺着休息,别说话。"猫人少年于是又白了虎人青年一眼,扶艾尔伯特在石床上躺好。他的心中不禁再次咒骂这个该死的房间,居然连床都是的石床,这完全不是伤者能安心躺下来休息的环境。猎人协会再穷,也好歹在石床上垫一层兽皮啊?!
"你用了你的裤子给我做枕头喵?"艾尔伯特吐槽道"说不定还是内裤?"
猫人少年仿佛被戳中死穴般全身颤了一下,他其实只是把替换下来的裤子放在石床上还没来得及收拾,老虎却把它当作枕头躺了上去。
"只是裤子。抱歉,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东西了。"
"啧啧,一股猫屁股的味道。"艾尔伯特开玩笑般说"算了。总比把头搁在坚硬的石头上要好。"
穆特默不作声,他在思索着如何从艾尔伯特的"枕头"最底下那一层里抽走他替换下来的裤衩。真尴尬。估计应该是取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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