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没有那些药物在影响他,他又何时有过活着的实感?没有梦想也没有希望。一切都失去了,已经没有想做的事情了。仅仅是活着,行尸走肉般的活着。现在做的一切,无非也是让那残破的心灵,能够稍微维持住而已。
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那么,稍等一下。"梅森,转身离开,准备去做燕麦粥。
"歌声"萨博却突然低声。
"啥?"
"刚才朦朦胧胧之中,我好像听见有谁在唱歌。"兔人青年。
"你大概是听错了吧?"梅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背对着萨博,对方自然没有看见。
"听错吗"萨博闭上眼"总觉得,不像是听错啊。"
那么,优美的歌声。它又是,那么的凄寂。那是母亲唱给孩子的摇篮曲,却同时诉着别离。
每当回忆起那个韵调,萨博的眼角就会涌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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