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呵呵呵"索拉尔平淡地笑着他自己可能沒有自觉这种笑法挺可怕的"我建议你们把这些大蜥蜴的脖子割断确保它们的死亡我的攻击只是把它们暂时敲晕而已---当然如果你们不打算杀生的话就这样搁一个晚上也可"
他边说边向营地走來眼睛关切地看着营地里的伤员他只扫了一眼确认伤员们都是什么人马上就失去了兴趣"噢那位狼人朋友不是和你们同行吗他不在"
(这家伙难道---)
"你找贝迪维尔"艾尔伯特坐在营火旁一边让香奈儿帮自己处理受伤的胳膊一边满怀敌意地看着索拉尔"你來得真不巧他和别人出去找材料了还沒有回來"
"噢原來如此"索拉尔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他眼中的失望就一扫而空变成另一种复杂的神色"我就知道贝迪维尔先生不可能是伤员以他的身手------"
"所以你认为那家伙是这里最强的人不可能受伤喵"艾尔伯特被索拉尔的话激怒了他的自尊心在无形中受到了严重的损害开始飙
"不请不要生气我的朋友我并不是那个意思"面对艾尔伯特的无理取闹索拉尔却表现得心平气和说话十分有礼貌"如果我刚才言辞不当让你误会了请接受我的道歉"
"哼无心的道歉喵---嗷疼疼疼疼疼疼疼疼"艾尔伯特的话被手臂传來的一阵激痛打断老虎痛得眼泪直流根本沒法把话说下去
仿佛在惩罚艾尔伯特的小气香奈尔刚才用力一推把老虎脱臼的手臂接上了这粗暴的接臼行为让老虎眼前黑一时间喘不过气來这种状况持续了几十秒
趁老虎沒法说话香奈儿则接上话道"不管怎样谢谢你索拉尔先生沒有你的帮忙我们恐怕就要全军覆沒了我是奥尔良的香奈儿法兰西圣百合骑士团的骑士今天的恩情來日一定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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