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什么都保证不了。我知道他们有多愚蠢。你说的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格尔达却答道:"尽管如此,我觉得他们还是有权知道真相——知道如今发生的一切,有部分也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知道了又怎样?他们会忏悔吗?他们会对他们做的一切,有一星半点的后悔?"佩恩怒道。
"不,他们不会。也许他们就是这样,是没救了的一族。"半鱼人少年的眼神中略带悲伤:"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是我的族人,我仍然想让他们知道真相。"
"我、我明白了。"一直在沉默的伊莱恩叹了口气,取出钥匙解除了格尔达的封魔手铐:"你、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喂喂,这样真的好吗?"佩恩惊道:"要是那群潜猎者转头就攻过来,想杀你泄愤的话——?"
"就、就让他们来吧。"白狮人少年表现得倒是很平静:"这、这种时候还来给我添乱的人,全都的死。我、我会对他们痛下杀手,绝不会留手了。想、想来送死的就来吧。"
反正他也烦得很,也想杀几个人来泄愤呢。
"我明白了。我会告诉我的族人,这座城市即将毁灭的事情。但我不会把大哥哥的事情告诉他们。"格尔达的能力恢复了,他捂着头,试着集中精神发动传心术:"到了这种时候,即使让他们知道大哥哥你还没死,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即使他们来杀了你,也阻止不了这座城市自毁。让你活着,反而更有可能阻止这座城市自毁,不是吗。"
说得好像伊莱恩就是阻止悲剧发生的工具人似的。
几秒之后,格尔达似乎已经把信息传达出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让、让全舰进入警戒状态,密切注意周围的动静。"伊莱恩对佩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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