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办法真正地了解另一个人。一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办法真正地了解另一个世界。
在你死去之后,关于你的,最重要的那些[资料],已经永久地失落了。"
他顿了顿,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胡狼人赛特,那如同神一样的男人"所以啊,父亲大人。生命到底有什么意义?生命并无意义。所有一切全是无意义的,只是徒劳的挣扎。
你比谁都伟大,但你也只是和我们一样,苟且活着,在这无意义的人生中徒劳地挣扎,漫无目的地等待终结的那一刻的到来。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赛特哑口无言。
他比谁都经历得更多,知道得更多。他走过了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理解的,悠长的人生。也正因为如此,几乎是全知的他,反而没有办法反驳出自他儿子口中的"真理"。
"是谁……谁教你说这个的?"赛特退后了一步"……斯芬克斯吗?"
"没有任何人。我自己感悟出来的。"
"所以你真是太聪明了。聪明过头了。"赛特摇头道"以前我杀死我的哥哥时……那家伙说的话,几乎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这重要吗?"迪玛从地上缓缓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我要离开学院了。你知道你们是不可能拦得住我的。以我的智慧,总会有办法逃离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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