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尽全力,不惜一切,试图从重创和伤残中尽快康复。几个星期后,她活过来的时候已经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又或者,已经不再是[人]了。
女人试图去找回她的儿子,她明查暗访,动用了她可以动用的一切情报资源,最终把儿子的下落定位在一个犹泰人的集中营里。"
她深吸一口气。
"但你知道吗?当她找到儿子下落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她说"那群纳兹党的渣滓们把那孩子和其他难民关在同一个集中营里。那孩子受尽了欺凌,甚至未曾有一顿饱饭可吃。那孩子最终在绝望之中倒下,而那群纳兹党的渣滓则利用他的死作为口实,公然屠杀了集中营里所有难民。"
"怎么可能……"纳特的声音震颤着"尚恩他……死了?不……!"
"他死得像条野狗。没有人痛爱,凄惨地,衣衫褴褛地,饥肠辘辘地死去。"女人说,又猛踩了海德拉的尸体几脚,她的力气非常大,甚至可以把海德拉那坚固无比的金属臂骨踩扁"结果啊,不管是那群难民,还是纳兹党,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伙是在患难之中还不忘欺凌弱小的懦夫;另一伙是滥杀无辜的屠夫。结果他们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不同,都是卑微丑陋的人类。"
"诺拉……"
"我比你更有资格享用这场复仇。但你是对的,来吧,再给这混蛋的尸体补一枪。把他打碎为止。"诺拉交给纳特一把左轮"为了尚恩。"
"……为了尚恩。"火枪手走到海德拉的遗体前,又连续开火数十,在那家伙的金属骨架上制造出大量弹孔。
但那只是无意义的鞭尸。连泄愤都算不上。
"结束了。"纳特长舒一口气,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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