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别放弃!"狼人青年试着鼓励道"我们一定还能做些什么。对了,那个集中营的遗址。至少……至少把它找到,在那里给那孩子立个墓标,吊唁一下吧?"
"有意义吗?"纳特却反问"在一个被诅咒的地方,立一个衣冠冢,纪念一个惨死在那里的可怜孩子?留给那孩子父亲的只有悲痛,就连自我满足都算不上。还是说,你要我找回两百年前早已化灰的,深埋在地下的,我孩儿的遗骨?拜托了,不要这样。"
于是贝迪维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沉默。
"来之前我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我真没想到,会从妻子的口中听到这种坏消息。"纳特叹气"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最后悔做过的一件事了。"
如果那一天,他没有牺牲自己,把自己当作实验品交出去的话……
如果那一天,他带着自己的妻儿出逃国外,用尽自己的能力逃离纳兹党的魔掌的话……
他们的命运是否会有所不同?
或许不会。那样做的话,他们大概会落得一个全家一起被杀的下场吧。
但是谁又能断言,一家人齐齐整整地死在一起,不会比现在这样各散东西,来得更幸福?
"我很抱歉。"贝迪维尔低声嘀咕道。看到纳特的经历,再想起自己一家的经历,他不禁觉得更加闹心了。
"我也很抱歉。"纳特仿佛在反过来安慰贝迪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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