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事情先搁置一旁吧。"普莱斯顿催促道:"现在先处理埃及**的事情。"
"确实。"戴瑟梦娜把全息屏幕关闭了:"如果革命失败,我们全都会牺牲,就不会有下一步的行动了。到那个时候就算是学院赢了吧。所以请把这当做我们攻打学院的先行战役。反正这是一个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跨域的难关,不成功便成仁。"
"所以,贝迪维尔船长,你要和我们一起战斗,还是要转身离开?"普莱斯顿也问道:"我们只是请求雪瑞查德小姐把你带到这里来而已。是否要参战全凭你个人的意思,我们不会强迫你。现在退出还不算太迟,退出的话我们会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回去开罗,只求你别把我们的计划说出去;而如果你决定加入,那么同志,我们一起奋战吧。"
"给我十分钟考虑下。我有话要和雪瑞查德单独谈谈。"贝迪维尔不带感情地说。
"可以。在这十分钟里我们会准备自己的作战,不打扰你们了。"普莱斯顿和戴瑟梦娜一起离去。
而赛义德王子也准备离开,贝迪维尔却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王子殿下?"
"新成立的政权需要一个政治代表,而还流着埃及古老王族的血脉的我就被邀请过来了。"王子答道:"我其实并不赞成这种暴力革命的方法。但是现在事态紧急,确实需要一个有效率的新政权去拯救那些底层的人民。所以,哪怕我只是一个没有实际政权在手的傀儡王,我也会站出来做新政权的象征。"
贝迪维尔一脸严肃地问:"你可能会被后世抨击为窃国者,叛国者,王位的复辟者,暴君。你也许会受尽千夫所指。他们或许会把你当做政治工具般使用,直到你没有利用价值为止。……即使这样也可以吗?"
"我不在乎。"赛义德王子的回答十分坚定,他的声音一如他的内心般清澈透明:"不管是名声还是权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今天这个举动,能救下多少无辜的老百姓。不管历史后世再怎么唾骂我,我也不在乎。此时此刻的我无愧于心,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贝迪维尔凝重的脸色稍稍松弛开来。
"如果那个风暴被圆桌骑士团成功阻止,这一切灾难都不会发生,不会有任何人死伤呢?"狼人青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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