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看起来精神不佳,就一直躲在船舱里吧,在罗马的时候别露面了。"那名水手大汉有劝道,"罗马那边也被[猩红瘟疫]搞得一团糟,对这种看上去就病恹恹的家伙很是警戒。要是被他们看见你弟弟这副模样,估计要把他抓起来隔离十五天才放行。说不定还会牵连到[鱼鹰号]上的人。"
"他只是,晕车晕船。"奎格重复道。
"我知道。可是罗马的检疫官可不会管那么多。"水手说,做了个催赶的手势要伊莱恩赶快上船。
"好吧……"奎格没有跟对方理论下去,等伊莱恩也登船了就一起走进船舱。
"你还好吧?"到达他们的舱房时,奎格问。
"为什么是和你同、同一个舱房。"伊莱恩忍住呕吐的冲动,抱怨道。
这艘船是那种中小型的客运船,安排给旅客用的舱房自然也十分小。房间里就一张上下架双层床以及一个小小的放行李的架子,外加一张座椅的空间而已。两个人在房间里,出入都会显得拥挤。伊莱恩无法想象在接下来数天的旅程里和奎格这样紧挨在一起,是怎样的生活。
"订的船票是这样。"奎格答道,显得理所当然。
这类客运船的舱房一般都是这样二人房间的设计,如果伊莱恩不和奎格同一个房间,也就是被安排和其他陌生人一个房间而已。不管哪种安排都肯定要恶心伊莱恩一次。
"也罢。我要上面的床、床位。"白狮人少年说,自顾往双层床的上层爬。宿醉的他只想躺下了好好缓一下。不过那床铺有点潮湿的感觉,还带着隐约的霉味,伊莱恩躺上去就觉得不对劲,连那被子都不敢去碰。他巴不得赶紧到达格陵兰,然后找个干净的旅馆住下,把从这船上沾染到的细菌霉菌全部洗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