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是挺佩服那小子的。哪怕沦为奴隶,哪怕必须出卖身体才能活下去,他还能那样平静地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小世界里,既没有绝望也没有崩溃。这种事情,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大叔深吸了一口烟,哼道:"我甚至还怀疑他在享受这一切——享受自己被弄脏、被糟蹋、被污辱的情景。"
"所以……就是那首曲子吗?"丹尼尔追问。
"就是那首曲子。因为印象深刻,我不会记错的。"大叔点头道:"我有问过他那是什么曲子。他只回答说那是他家乡的曲调。那所谓的索里斯王国很久以前就被灭国了,如果那是他家乡的曲调,那曲子估计就是从灭亡的王国那边流传下来的吧。"
丹尼尔眨了眨眼:"就这样?"
"嗯,就这样。我说过了,这个故事会让你感到无聊的。"
丹尼尔还是不信,"真的就只是这样,你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
"在这种地方盘根问底可不是个好习惯,队长。"佩特鲁斯有点尴尬地移开目光,顺势掐灭了香烟:"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线索,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线索。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是从灭亡的索里斯王国那里流传下来的曲子]。
而这事你估计不用问我也能猜到。那头白狮子不也是前索里斯王国的人吗。
不过那孩子那么年轻,估计也没见识过王国灭国时的场面,也不可能知道以前的王国是什么样子吧。"
这个嘛,天知道呢。伊莱恩似乎比看上去的还要年长。丹尼尔之前也试着去问伊莱恩确认过,那家伙的身体似乎处于一种不会继续成长的特殊状态。也就是说伊莱恩从很久以前起就一直是那副白狮人少年的模样至少丹尼尔是这样认为的。
白银骑士少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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