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声音不在。我感觉我还是我自己。但天知道它造成的影响到底会不会存续下来。"
"那种效果会、会存续下来吗?"
"并非不可能。我曾经是奴隶,奴隶主们用咒术控制奴隶,让他们做出违心的事情,这种情况实在见过太多了。有些奴隶即使摆脱了奴隶的身份,身上承受的咒术还有可能影响他们一生。那个洗脑和咒术的效果很相似,我不太确定它到底能造成多大的危害。现在的我也只是用人类的理智去抵抗它的影响而已,并不代表它完全没有影响。"
"你曾经是奴隶?"丹尼尔好奇地问。
"是的。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本来不想提起。但是大部分狮人在亡国之后都沦为了奴隶,这很正常。"埃德蒙转眼看了看丹尼尔:"我是奴隶,有不妥吗?"
"不,没有……"丹尼尔本来想追问埃德蒙会不会吹口风琴。但他想到现在的时机可能不太好,就先把问题搁置了。
"所、所以你希望继续被绑着?"伊莱恩感到二人的对话有点尴尬,马上望向汤锅的方向打断道:"早饭不吃?"
"不吃也没所谓的。"埃德蒙低声。
"想、想被绑到什么时候?午饭也不吃,晚饭也不吃吗?"伊莱恩继续问。
然后埃德蒙意识到这样耗下去确实也不是办法,露出为难的表情:"总之先这样静观其变吧。"
"我、我喂你吃?"伊莱恩苦笑:"你、你一直不吃饭,身体会垮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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