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直都这样,对那名虎人少年非常严厉。而且他一直严禁帕帕洛夫和贝迪维尔,和那名虎人少年接触。但贝迪维尔偶尔还是能这样子,远远地看着他们训练。
尽管那名虎人少年愚钝得难以置信,那孩子还是收获到来自贝迪维尔的父亲的赞赏和关注——比贝迪维尔一辈子能得到的都多。
每当看到这一切,年幼的贝迪维尔都有种酸溜溜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什么嘛。明明只是那个让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术而已。爸比不是演示过无数次了吗?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总是学不会,还能踩碎浮冰、掉进水里?
快看,爸比!我这么简单就学会了。只是远远听着你们教学时的三言两语,就简单地学会了!
银狼少年站立在漂浮于河面的薄冰上。
我比那个蠢蛋要聪明一百倍哦!快来夸夸我!
"爸比……?"然而当孩子想喊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在一片茫茫的雪野里,周围只有他自己的一个人。
父亲根本就没有在看着。他今天也不在。他在为村子里的事务而奔走着,为阻止某场即将到来的宗族战争而奔走着,如此之忙碌,却长久以来没看过他亲儿子一眼。
"爸比……"小狼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便没有继续练习过那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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