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不在了。"伊莱恩只能如实答道,"一、一切都完结了。我在黄金乡的旅途也是。"
"所以,你们接下来就要离开这里吗?你和贝利都会走?"弗里曼又追问道。
"是、是这样的,这几天之内就会离开。"白狮人少年答道,"在离开之前我必须做完一件事,然、然后就得走了。"
伊莱恩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现在就对弗里曼说出实情。也许还是太早了,也许应该等到明天。但他明天还不是一样要面对这一切,要做该做的事情,有什么差别吗。
"你说要做的事情……是要对我做的事情吗?"猫人少年弗里曼试探着问:"你终于……要动手杀我了吗?"
伊莱恩打了一个冷战:"不,不是那样的。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杀你。"
弗里曼一个苦笑,没有置可否。
"我以前经常在做一个梦,这个梦随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了。"他说,"在我的梦中,我总是梦见自己在和一个人战斗,那个人长得和大哥哥你十分相似。
我在梦中有一种强力的感觉,我总觉得我是错误的,而他是正确的。
哪怕我为了生存而不断挣扎,但我总觉得我自己就是该死的,应该死在他的手上,然后得到解脱。那位大哥哥就是来解救我的人,又或者说,让求死不得的我,得到解脱的人。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总觉得,自己很仰慕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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