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的事情罪犯们也能想到。罪犯们能想到的事情,国家机器自然也能想到。否则岂不是要世界大乱吗。"白银骑士少年耸肩:"哦对,除了法兰西。因为内战,他们的社会体制落后于其他国家十几年,他们正在使用的运营制度,还是向大不列颠学的。法兰西目前就听混乱。"
"也就是说,你依然可以钻漏洞,往法兰西走私东西……?"
"可别打坏主意哦。"丹尼尔伸了个懒腰,"不聊了。我也得洗个澡睡觉了。晚安。"
"好吧,晚安。祝你明天出行顺利。"欧琳就目送丹尼尔离开。
深夜十时。
伊莱恩突然睁开眼,感到全身在疼。
明明他全身都在瘫痪,但他就是觉得疼。全身关节都有种胀痛的感觉,而且他的手指头和脚趾上都有种轻微的刺痛,又麻又刺痛的感觉。
"嗯……?"伏在伊莱恩身旁睡着的小羊被惊醒了,他睡得很浅:"怎么了?一切还好吧?"
"我、我全身都在疼。"白狮人少年答道,"怎、怎么会这样?这是正常的吗?"
"是因为你身体的神经系统在觉醒吧。我是说,它本来就觉醒了,现在进一步觉醒。"艾斯利尔答道,缓慢又懒洋洋地爬起来,检查着伊莱恩的手臂,"这是正常现象,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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