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找老师拿东西,你——”
手机震动的动静打断了陈述的话,祝司年发来消息催她动作快点。
一堆糟心事。祝愿暗骂了句,随手拍了拍他的x就绕过他往外走,“你去上课吧。”
她跑的很快,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动作的幅度扬起。
祝愿又不开心了。
陈述抬手按在刚刚被她拍过的地方,若有所思。
——
陈可可这辈子都没这么煎熬过。
内心的情绪复杂到无法解析,十几年来的认知被击碎重构。自称是自己亲生母亲的nV人抱着她痛哭,翻着她的相册时也在哭,说自己对不起她。
陈可可一点都哭不出来,她只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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