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这么说,人活一世,能遇上几个叫端午的女孩。
祁遇的名字也很有趣,他是我第一个遇见的姓祁的人。
“为什么会想死在雪山里。”他问我。
“没有为什么。”
“那我以后也想死在雪山里。”祁遇的声音混在夏季的蝉鸣声中,清透得像刚冰镇过的汽水,“这样我们还能做个伴。”
“我不想跟你作伴,你太吵了。”
“拜托,我只是话多了点而已。”
“话多就是吵。”
祁遇将双手枕在脑后,撇撇嘴道:“话少多无聊。”
他或许是没经历过无聊的人生,所以才会将无聊当做贬义词。其实无聊挺好的,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无法顺利融入周遭环境的原因归结为自己是个无聊的人。
因为太过无聊,所以大家都懒得理我,始终无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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