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锁关门的声音响起,厉栀真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

        外面还在下小雪,裴屿走到阳台,看见厉栀顶着雪往外走,红色的围巾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他家楼下有卖早餐的,隔壁楼的一个奶奶自己摆的摊子,裴屿经常去照顾她的生意。

        他看着厉栀往那边走去,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很可笑。

        原以为厉栀是后悔了,结果人家只是过来弥补下内心的亏欠,站几个小时问一句能不能原谅她。他的答案根本就不重要,不论能还是不能,最后厉栀都会安心地拍屁股走人,甚至还能起来吃早餐。

        只有他因为断了关系难受成这样,整夜无法安眠,每天都盯着手机渴盼收到一条她的消息。

        裴屿不想看下去了,但是楼下的人仰头来看他。

        手机响了,裴屿没忍住还是接了。

        厉栀在那头讲话,声音带着困意,问说:“你要不要吃早餐呀?”

        跟没事人一样,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是今天起得早了点饿了下楼买早餐,顺便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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