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个情感关系里索求无度的吸血鬼,理所当然地觉得裴屿是她的所有物,是她的吸血包。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不对等,以至于现在厉栀想要去在这段关系中寻求平衡的举动就变得十分可笑。

        厉栀确实是想通过这些举动来弥补内心的亏欠,可真站在裴屿楼下时,当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冰寒时,脑子里却想的是裴屿之前下雪站校门口等她补课放学时也这么冷吗?

        回到家,文秀娟不在,可能是跟姐妹出去打牌了。厉栀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到家了,不知道是不是冷风吹多了头晕得厉害,鼻子也堵堵的。

        她翻出药箱测了个体温,三十八度过一点。

        也是,昨天在雪里站了俩小时,今天又在风里等了半小时,发烧是正常的。

        厉栀洗了澡吃了药,迷迷糊糊睡下前心里还惦记着之前的问题,给裴屿播了通电话想问他当时冷不冷。

        电话过很久才通,厉栀等睡着了,手机还拿在手里,因为鼻塞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就这样透过电波传到宜淮。

        裴屿听了会觉得不对劲,轻声唤了几句。

        厉栀没睡熟,听到他的声音一激灵,半眯着眼将手机放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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