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裴屿脑海里就冒出这句话来。
世界那么大,每年被丢弃的孩子那么多,偏偏是他被厉槐捡到了,成了厉栀名义上的哥哥。
他们可以不当情人,甚至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但在每一个认识他们的人眼里,他裴屿就是厉栀的哥哥。在社会层面上,他们永远都被绑在一起。
断不干净的,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断不干净,甚至比亲兄妹还要麻烦些。
亲兄妹可以把相爱归于血缘的作用,那他们呢?
逃不掉的。
尤其是在厉栀说不愿意让他难受的时候,爱的枷锁就已经狠狠把裴屿给拴住了。
裴屿觉得自己好可怜,明知道这可能是厉栀又一个卖惨的小把戏,心里却忍不住想答应她,说:我不走了,我也不想你难受。
事实上他也确实说了出来,因为厉栀在问他:“那你呢,这样你会难受吗?”
裴屿又觉得自己好幸福,一个向来只关注自己情绪的人突然在意起某个人的情绪,甚至将那个人的情绪摆在自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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